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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香气``THE SWEETTEERR OF SUMMERINFO缅怀罪恶的时光``呼吸夏日的香气 7월 14일 兰切儿,我的爱 III
雪花一直下,时停时续,很多东西都被埋了起来,包括我的自行车,还有里克大叔用来运土豆的货车的轮子,还有教堂前那原本是一片幼绒般的兰切儿。那本是一些平凡的花朵,如同细碎一样的小叶子的间隙中,不时露出羞怯的蓝色小花,细碎得如同那一点一点的,从天空垂直而落的阳光的影子,斑驳,流离。当我走过我深爱的教堂前的小路,每次都让思想驻入真空的境界。那是兰切儿的香味让人迷离。 自从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就经常和海岛一起来教堂前玩。班卢克神父不让我们进行激烈的运动,他说那会打扰神的休憩。海岛每次都不耐烦地走开,但又走得不远。因为我总是乐意在教堂前静坐。我不介意班卢克神父的告戒,不介意在周末的早晨总是有那么多做弥撒的人,他们总会盯着我看,因为我从不去教堂里面呆一呆。我父母为此很困扰,曾有段时间,他们为我的“无信仰”而恐慌。其实要是说实话,一个人何必把信仰整天挂在嘴边,或者做出来给别人看呢!我的上帝之所在,我即所在。我喜欢仰首躺在那一片兰切儿的花草从中,透过细碎的花看细碎的阳光。我能够看到流浪的光芒,以每分钟一亿英里的速度向我靠近,最终打在我的眼睛里。海岛会说,你的眼睛是亮着的。我喜欢他这么说我。 海岛回来后,我们这还是第一次回到教堂前的兰切儿丛。我再次仰躺在草丛中,但只见细碎的阳光,看不见细碎的花了。我长大了,花还是没有变,她们没有变得高和长,不能让我透过她们的身躯看阳光了。海岛还是这走走,那走走,哪都呆不长,但也哪都想看看。班卢克神父岁数大了,尤其是这两年,好象一下子苍老了许多,除了周末早上的弥撒,也不怎么出门了。教堂里只有一个侍者会偶尔打扫。这一切都让这地方如此的安静。 “海岛,你为什么不过来看看这些花呢?”我闭着眼睛问道,并不期待他能回答。 海岛走近我,也坐了下来:“我就奇怪你怎么从小就爱看这些花呢。”他说这话的时候,不知有没有看着我呢。 “我也觉得很奇怪,”其实我并不知该如何对他说,这些兰切儿,这些花,就是这么迷人,“以前是想如果多看看这些花,就可以在外面多呆一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反了过来。” 不爱做弥撒的孩子,海岛同我一样。我在草丛中静静踱步或是坐着的时候,他可能在我视野之内的任何地方流连。只有两个人的世界是美好而剔透的。 “那么你现在想进去看看么?” 海岛就是这样问我的,问我想不想去教堂里面看看。其实我并不想,我对它里面的样子是没有什么兴趣的,但是,这是海岛提的来的,我想也许他有什么有趣的东西要给我看吧。 我们走到教堂门前,我缓缓地推开了那扇大门,里面就似乎有光在燃烧,金色的光芒,金色的光芒刺得我眼睛睁不开。 “太棒了!只有没人的中午才有这样的效果!”海岛高兴的叫着,他指的是刚才那场光芒的浩劫。 我很喜欢刚才的开场,但我却不想表现出来,那样会显得我很没见过世面,海岛也许会小看我,于是我努力装作不紧不慢的口气说:“刚才?还可以吧。” “你真那么认为?我可是觉得棒透了呢。”海岛一定很失望,从他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我意识到我犯了一个错误。那就是,我完全没必要对他隐瞒什么,包括我的喜怒哀乐,和一切,一切。 当你意识到你可以对一个人毫无保留时,那将会是一种绝对的信任感,那将会是很幸福的。海岛兴奋得跑到前台,指着上方的耶稣对我说:“你瞧,那就是耶稣的雕像,没见过吧?真不敢相信你这么信奉上帝却没见过耶稣的像,以后你可以自豪地对别人说你是见过的了。” 这不是一个精彩的瞬间。却是一个安和的瞬间。我走过去,从后面环住海岛,头枕在他的右肩,低声呢喃:“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 我和海岛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呆立了好一会。周围都是安静的,不可诉说的。教堂墙上的花色玻璃窗可以透出不同颜色的阳光,仿佛特意为光芒涂上色彩。还有那些画,以及画中的神,都有生命地看着我们。包括我们面前的耶稣。在上帝面前,我们是有罪的,在上帝面前,我们是无罪的。 我仿佛闻到兰切儿的香味,有蛊惑般地,我松开绕着海岛的腰的胳膊,却无法让双手离开他的衣服。海岛这时突然回身看了我一眼,然后冲出了教堂。我无法回头,因为我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我不敢去看海岛离开教堂时厌恶的表情,或者连回头看我一样都不愿意,我也不敢听到他的话,不敢听到任何从他嘴里流出的,咒骂一个儿时好友的话。 但是他回来了,我可以听到他的脚步由远及近的回来,也可以听到他跑步的声音,那是鞋子轻轻砸在教堂冗长的过道的声音。海岛跑过了我,没有看我,但我看到他手里抓着一束花,一束有着剔透的蓝色的兰切儿。他将她置放在耶稣的脚下,双手交叠。 我激动得说不出话,但我也走了过去,走到他的身边,双手交叠。
愿上帝不要将我们遗忘。
============================= 好久没写了,今天写一下。这里也没人来,好冷清,唉,冷冷伤心ing``` 5월 19일 雁邱词 - 元好问
5월 14일 冬日里的兰切儿 II(I的补充,分文的时候没分好)这里是北半球寒冷而无望的冬季中的一天。飞雪呼啸。向我们展示她们精灵般的洁净与透明,但脚下无一不是纯白的颜色。我和海岛就这样躲在树洞里,紧抱着对方,贪婪地吸取对方身体里那丝微弱的暖流。我们都停止了哭泣,而是呆滞地看着树洞外白茫茫的世界。雪中的农场美而绝望。我们就这样抱着,微弱地呼吸着,刺骨的风中流淌着的冰冷的空气似乎要把我们的鼻腔扎透,在一呼一吸中,有如同钢铁刺入身体般的坚硬感。很多雪花在风的流动中逃到了树洞里面,沾满了我的头发、眉毛和眼睫毛,我缓缓地扭头,看到海岛的面容上也同样沾满了雪粒。我忽然觉得滑稽,轻声地笑了起来。海岛皱眉看着我: “迪尔,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出去吗?” 海岛轻声问了我这个问题,但他似乎没有真正地担心,他虽然皱着眉,眼睛却有笑的痕迹,我一时间很难搞清他的用意。 在童年的很多时候,我都是和海岛一起度过,在我孤僻的性格所造成的独来独往时,海岛也时常会和我并肩走在一起。但我们并没有过多的交流。通常是,我们都在玩,都在玩各自的事情,但我们只是在一起玩,也就是“在同一个地方”并且“在同一个时间”。这种时间和空间上的巧妙碰触也许并不是我所认为的有意而为,它也许只是“无意中两个人来到了同一个地方,各自干着不同的事情”而已。但随着年龄渐渐长大,我们也会相约出去。我曾认为海岛是喜欢和我一起玩的,但有时我也会认为他只是觉得我家的农场比较有趣而跟我一起去玩。这我都不曾知道。 “我想应该可以吧。”我以同样轻声的气息回答他。而之后,我们开始了彼此间的沉默。 小手冻得通红,我把手缩了衣服里面。但还是受不了冰冷,我开始吃力地攥紧拳头,再放开,再攥紧,再放开。这时,海岛一把抓过我的手,将它们塞进包裹我俩的棉衣中,他自己一人搂着我,抓着棉衣的两角,双臂环抱着我的脖颈,让棉衣可以遮盖住两个人的身躯。我的眼睛只看着海岛的深棕色的头发。 我的双手艰难地交叠,祈祷上帝不要将我们遗忘。
最终我们还是头靠着头睡着了,虽然我觉得在这种天气下不应该睡去,但谁又能抵制住寒冷与疲乏呢?但所幸的是,第二天的清晨我们便被寻找我们的父母找到了。他们说一大片粘着冰碴儿的枯树枝档住了树洞,他们看不见我们,所以直到天亮了才找到。但我并不记得有什么枯树枝档住了洞口,对于我的迷惑,海岛只是微笑着看着我。 噢,海岛,他总是如此深沉,但也这么纯真。回到家中,母亲煮了一大锅鱼汤,我却没有食欲,早早地回房间睡下了。朦胧中,我似乎可以感觉到海岛对母亲说他想在这休息一下,我也似乎可以感觉到海岛进了我的房间,爬上了我的床,我也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我也似乎找回了我们取暖的时候的温暖。 1월 12일 我的兰切儿,我的爱我要给各位讲一个故事。故事发生的具体岁月我也说不好,因为它确实很长,那应该是我最为幸福和痛苦的几年的时候。
如果一定要说个时间,就是在我刚刚记得事情的年纪了。小孩子一般什么时候开始记事呢?我想会是在3岁的时候吧。我3岁的时候开始对周遭的生活有了初步的印象,比如什么样的人是我的母亲,如何从声音辨别出叔叔和父亲,等等。我还对我那时候的一个好伙伴有印象,那就是海岛。我们从小玩到大,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我想他对最早的记忆也应该是他3岁的时候吧。因为我在之后总是发现我们有不同寻常的默契,所以我猜,一定也是这样的。我要讲的故事大概都是围绕着他的。
我自小就很孤僻,挺寂寞的,跟我说话、玩的小朋友也就有海岛一个。那个年纪的寂寞的小孩子其实并不是真的寂寞,他们总会找些自得其乐的事情一个人不慌不忙地做,有时候我玩地上的草叶一玩就是一整天,没有人过来理我,我也没觉得不好。海岛有时会过来看我在干吗,然后下了很大决心似的,一边说着同情我的幼稚的话,一边跟我一起玩起来。不过他还不够有耐性,我玩的都是慢性子的游戏,他一般不会陪我超过10分钟,然后就会重新被别的小朋友的玩乐吸引走了。
我母亲是个性格倔强直爽的能干女人,她总是穿亚麻红的棉质连衣裙,围一个印满淡淡油渍的米黄色长围裙。除了最冷的月份,她都会把袖子卷到肘处,然后挥舞着撵菜的杖管教我,十分严格。但母亲不怎么打我,她并不是一个凶悍的女人。父亲也很憨厚,父亲的工作是镇上的酒馆师傅,每日要从一个地方接过装有小山一样高的酒桶的大马车,然后驾驭着去集市上卖掉。当日卖不掉的便要再拿回家,等明日再卖。说实话我家的地方不是很大,但如果光比农场的有趣程度的话,我相信这便是我最值得骄傲的地方。由于我家不需要靠种植作物赚钱,所以很大面积的农场都没有开垦,他们依旧保持着野生的活力。十几年前当我父亲刚从外地迁来这个小镇的时候,由于他工作的不稳定而只分给他这块未开垦的土地,甚至有一个小断崖从农场的一角穿过,但父亲认为这没什么大不了,此后,事实也证明了他的不羁与宽容,因为我们现在的生活还是很幸福的。
你们教我如何能不去说说我家的农场呢!从我能走路时起,我便对农场的一切的了解更甚于房子的内部。由于我家坐落在镇的边缘,所以我家的农场也与镇外的森林很近,与其他人家的相比,我家的农场显得更大也更富有生机,这是因为在这片充满原始神秘感的土地上,只有靠近农舍的一小片土地用来种植我们一家每日所需要的食物与蔬菜,而更多的则是没有经历任何改造的自然草林。我父亲每年的秋夏会独自去神秘草林里清理那些乱窜的爬虫和蛇,以及一些长得过分大的动物。父亲把他们抓起来,放到镇外的野树林里,或者驱赶他们、让他们自己离开。但是他会留下一些不会构成威胁的小东西供我们这些好奇心极重的孩子们去探险。比如我六岁那年的秋天,和海岛在我家农场探险的时候,就在一堆树叶堆的后面发现了两只不大的狐狸,于是我们把它们抱回了家。我父亲告诉我们这是两只弃狐,如果愿意可以养它们一段时间,否则它们肯定挨不过冬天。我们就养了它们,我们给它们取名为达令和查理。后来,也就是在来年的春天,它们离开了我们去往镇外的森林。类似的事情还有几件,我们也收养过受伤的年轻的狼,但我的父母都告诉我农场里会有狼实在是太危险了,当时他们主张马上把小狼送到森林里,否则狼群找来就麻烦了。但我坚持等小狼的伤好了再放走它。后来事实证明我做对了。那只小狼并没有招来它的家人,我猜它一定是刚离开家不久就受了伤,糊里糊涂地逃到我家农场的。
如果你是我,如同我那般幸福的话,春天,你就会清楚地看到嫩黄色的幼苗顶翻土地钻出地面的整个过程。我母亲对此很有一番看法,她时常告诉我说,如果她的母亲,也就是我的姥姥看到这个画面一定会激动不已,因为她老人家是个虔诚的信徒,感动于每一个生命的迹象。还有那些春天的早晨,如果你像我一样起得够早,就可以看到那些高过我的头顶的灌木的叶子上凝结的细小的露珠。夏天的时候,灌木会长得更高,各种小虫子会趴在某片叶子的背面休息。在农场的远处,也就是更靠近森林的地带,会奇怪地窜出高耸的白桦树与梧桐。往往当我们发现她们的时候,她们已经修长秀丽得好像女神在聚会。夏天也是动物们活动的季节,我父亲刻意不去清走所有的小动物,他说适当的保留会让生活更丰富,这是我一直坚信的信约。于是,山鸡野兔自然让我们乐趣多多,意外的发现也是有的。幸运的话,你会在长得更高的灌木丛的树顶部分发现青绿色的细长的小蛇,那是一种无毒的青蛇。不够幸运的话,我也曾被有毒的蛇咬到,那已经是我长大的时候,九岁那年秋天,我跟随父亲一起去农场清理蛇,不经意地被一条藏在落叶中的花蛇咬到脚。那毒并不是很厉害,但我的脚还是疼肿了好几天。我父亲告诉我秋天和春天应多加小心,因为正是这些动物离开与回归的季节,他们会因为要再次适应新环境而变得不安。秋天的农场是很美的,从屋子的窗户向外看去,只会看到大片的层次不同的黄色与红色,还有搀杂在其中零稀的棕黑的灌木树干,远处白桦与梧桐的树干会显得颜色很浅。尤其是吹风的时候,那些叶子会飘零下来,像是花瓣一般纷纷旋转着落到黝黑的土地上,当叶子掉得差不多光的时候,也是晚秋了,这时脚踩在厚厚的树叶铺成的地上,有种美妙的愉悦感。通常再过几天就会下雪,那又是另一番绝美的景象。
我最喜欢在四季的不同时节与海岛一起去农场里探险。因为我们每次都会有不同的新发现。而在我们俩五岁那年的冬天所发生的一件细小的事情,应该是我整个童年里幸福的颠峰。那天之前正好下过一场大雪,整个农场变成了银白色的圣殿。我和海岛相约去农场中探险,从早上就出发了,我们商量之后,决定把这次游玩当作一次真正的探险,于是我还管母亲要了两个长面包和一小壶蜂蜜水。由于才刚五岁,身材矮小,我们在厚厚的雪地中举步艰难,但我们还是走了很远的路。大约是在天渐渐黑的时候,我们才意识到饿了,于是我们便把两个长面包都吃了,也喝干了蜂蜜水,真是甜啊。那一整天我们都沉浸在愉快之中,并没有意识到迷路这个事情。因为雪还在不停地下,并且中午的时候刮过一阵大风,把我们来时的脚印吹平了,而我们并没有意识到,而是躲在一个倒地的腐树洞里看着外面让人兴奋的一切。如果你问我为什么不做标记,那我只能回答你,我们太小了而意识不到该怎么做,并且盲目的自信让我并不觉得会迷路。直到那天天色变黑了,我们才发现走了半天都看不到房子的窗户中的火光。我和海岛都不知所措,我们都着急的哭了鼻子。漆黑的树林里,只有呼啸的北风与我们做伴。任何生命的痕迹都找寻不到,这让我们无比害怕,我们抱作一团,借以感受实实在在的对方是多么真实,如果放我们任何一个在这个可怕的夜晚独自度过的话,我敢肯定的是他一定会精神崩溃的。
12월 30일 竹笙无罪 之二:无可奈何奈若何这几天是假日,詹笙像往常一样闷在家里。他努力地去发掘自己身上的优点,却怎么也想不出有什么值得一提的,要说勤劳老实善良,每个都可以归咎为一个字 —— 笨!
何砾玲总是个豪爽直快的女人,见准老公整日发呆毫无神采,便急声问道:“你发什么呆呢都不说话?”“我能说什么?”“你能说什么!什么叫你能说什么!你这几天净在家闷着根本啥事都没干!你说你是不是想女人了!”“我……我想谁啊我!”
“好嘛……”何砾玲以女人独特而神经质的敏感捕捉到了詹笙两个我之间的省略号的含义,“你还敢说你没有二心!吞吞吐吐的算什么。你说,是哪个下三滥的小狐狸精!”
詹笙因为那封信的事确实有些心虚,但毕竟他与那位小姐是没见过面的,何况以其人写的字来看,也应是位文化人。他暗自替那位小姐伸冤,碰上何砾玲这样的,谁都倒霉。这时,又听何砾玲发疯一样的嚎叫:“我何砾玲为了你詹笙付出了多少啊!在学校的时候谁不知道我何砾玲是校花一朵,多少人排着队追求我,多少人只为博我一笑而穷追猛打,可我偏偏是瞎了眼,被你这臭穷酸给骗了!”砾玲越说越激动,“想当年,我们班班长,那可是一帅哥,他每天送花给我每天给我买零食;还有那个学弟,小孩子一片纯情带着我打游戏为了我买这买那。你呢?你就用一纸穷酸诗把我的一生给耽误了!全是你的错!是你害了我!”
这是何砾玲的一贯说法,詹笙对此已经很熟悉了,自从她为了升本的事而跟妈妈大吵一架之后便开始说詹笙是如何如何耽误了她而她又如何如何不嫌弃詹笙之类的言论。当年是怎么追砾玲的?说实话,如今再想起这个问题脑海中总是徘徊着一片一片挥抹不去的模糊。如果用文学点的话说,那时候天是蓝的海是蓝的天海都是蓝的只有草是绿的花是红的,还有那些写满情诗的白纸黑字就像烙印不掉的污迹给詹笙的感情生活打上了标签。还有从那天何砾玲的一句“詹笙啊自以后起我就是你的人了”开始,爱情便夹杂着美梦与噩梦接连不断地袭击詹笙的身体与精神。
当年那些年轻的冲动啊,现在回忆起来却真不知该算是美好还是丑陋呢?就算像现在这样,两个人虽然大吵一架却还是在漆黑的晚上光裸着身体在被子里纠缠不清。做过之后,詹笙总是沉沉地昏睡过去,在失去意识之前,他总是看到何砾玲光着洁白光滑的身躯爬出被窝,坐到沙发中抽一根“事后烟”,在欣赏这个窈窕的女人的身躯的时候,他有时也会猛然想到现在的自己,她,他们,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在一起的呢?还是当初那种相恋的爱情么?还是完全由欲望的需要而腻在一起。但他从来没有想出过答案,因为在大脑开始思考之前他便已睡去。
何砾玲看着露出一条腿和一个脑袋的詹笙,欣赏着在自己几近疯狂的挑逗与纵欲下虚脱不堪的男人。第一次和他上床的时候她还是很爱这个人的,那晚她温柔有加,对于完全不会的詹笙没有表现出自己一丝的不耐烦:“来吧..来...对,是这里,,插进去,恩....啊!....噢噢..啊..继续插我,,快..快......噢!快插我啊...”一个女人在床上能表现出来的色欲与引诱,还有对她男人的爱全都表现的淋漓尽致。那晚詹笙虽然没有让她达到高潮,却在她的引诱下射了两次。乳白色的精液混着男人和女人的汗水,还有舔蚀的唾液,流在女人光滑的乳房和脖颈上,顺着骨骼与肌肉的棱角滑落到玫瑰红色的床单与枕套上,十分刺眼,十分情色。
她现在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怎样了。其实,应该说如今的生活还是让她比较满意的,詹笙虽然说不上挣得很多,但加上她何砾玲的工资那一个月也有个3000块左右了,詹笙不怎么花钱,她又有父母支持着,够了。但是,她心里到底是有一种不甘的期待的。每个人都想过更好的生活,每个人都这样想,包括她。而这些年轻人,又总是觉得自己就应该过更好的生活,觉得全世界全人类都欠他的,包括她。于是,在最处的热恋逐渐被一种习惯取代之后,在不舍的间隙总是偷偷溜出那么一股子乏味与无奈。她最近总是在床上用一种折磨的方式挑逗詹笙。做爱变成她的一种消遣与取乐,这原本是爱人交流感情的一种绝妙方式。
真的很无聊。似乎没什么东西能再引起她的兴趣了。
今天是本周的第一个工作日。詹笙像往常一样死气沉沉地去上班。他的桌子上有两封信。开始的时候,詹笙并没有注意到,因为上头催着几份稿子。还是那种龙飞凤舞,他疯狂地录,头都大了。临近中午的时候,他留意到显示器和桌壁之间的两封信。娟秀的字体啊。
他攥紧这两封信,小心的瞄了瞄四周,不想被人发现他的异样。还是等中午饭的时候再看吧,那时候别人都去吃饭了,办公室里估计就他一个人。詹笙决定不去吃饭,等待一个独处的机会来解读信中的奥秘。他开始频频查看手表上的指针。是快了,还是慢了?怎么总觉得时间过得忽快忽慢呢?今天这电脑椅怎么就老是不舒服不对劲呢?同事们不会都注意到我了吧?是谁把信放我这里的?别人知道么?一连串有关和无关于这封信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地在他脑子里蹦来蹦去。当然,每个问题都有答案,但每个问题他都想不出答案,也不敢去问出答案。
终于到了吃饭时间了,同事们陆续离开办公室,但并不如詹笙所期待的全部离开,依旧有几个人留了下来。詹笙暗自咒骂一声,但无法掩藏住好奇心的,打开了其中一封信。
信封上依旧是那娟秀的字体“詹笙先生亲启”,还是那个女孩写来的。
大致内容是问詹笙为何不去找王小鸥,还表达了想和詹笙做知己的愿望。其实这封信本身并没有什么过分暧昧的词藻,但詹笙怎么看怎么脸红心跳。他赶紧把信折成小块,掖在裤兜里,犯罪般地打开了另一封信。
这另外一封信的信封上依旧是那个女孩娟秀的字体,但信中内容明显不是她写的,那字体比起娟秀的小字来,稍稍粗放一点,但也是个女孩子写的,看得出是个爽利的人。信中是这样讲的:
“詹笙先生您好。今天下午6点我约你在上岛咖啡屋见面,我身着绿裙子绿纱巾绿皮鞋。”
落款是,本公司业务部,王小鸥。
12월 23일 兰切儿教堂前的小路上
开着 剔透的兰切儿
那小而细碎的花啊
就像小而细碎的阳光
花丛中躺着的孩子
睁着 纯洁的蓝眼睛
那洁白无暇的双手啊
就像洁白无暇的爱
每当有一阵微风吹过
兰切儿摇晃起她悠扬的花粉
让香味 钻进孩子们的嘴唇
更何必是 那些无法说出口的爱
总在一个个瞬间徘徊
使手指 交叠 10월 5일 我来这里做啥首要目的是解决主空间不会自己回复自己的问题,
其次,是要给我写的小说一个家,以后小说会陆续发在这里。近期或远期会有什么小说会在列表“红豆生南国,生来...”里面介绍。别打我,我不是文盲,我知道是“春来”,好了好我知道…
如果有什么比较大的意见,比如我的小说很不好,还有你构思了一个小说想让我写,要跟我谈什么事情之类的,就去我的主空间说吧,地址是 http://spaces.msn.com/members/4l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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